钟晚吟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
原来在他向所有人介绍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员工。
谢凛转过身,语气有些不自然:
“梦洁,你怎么出来了?”
江梦洁挽住他的手臂,仰脸撒娇:
“我玩游戏又输了,你去帮我挡一杯好不好?就一杯。”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依赖。
那是钟晚吟从未有过的姿态。
她太独立了,独立到连生病都要自己硬扛,生怕给他添麻烦。
谢凛的目光落在钟晚吟脸上,似乎想说什么。
江梦洁晃了晃他的手臂:
“好不好嘛?就一杯,喝完我们就回家。”
“好。”
谢凛低声应了,任由她拉着往宴会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