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朦胧的视野里,陆引商轻声抚慰着虞婧瓷,满眼关怀。
竟是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季扶嫣在失望和疼痛之中彻底昏死过去。
那一刀刺得极深,往下再偏一寸就要刺中季扶嫣的心脏。
她在医院苏醒过来,医生先是说伤处会留疤,随后又宽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季扶嫣看了一眼律师发来的离婚手续已全部完成信息,冲医生笑着点头。
陆引商一走进病房就看到季扶嫣弯起的眉眼,才蓦然发现已经很久没看到她对自己笑过了。
“那天情况紧急,婧瓷又怀着孩子,我才没来得及救你。”
季扶嫣听着他的解释,表情格外平静。
虞婧瓷有两个人,她只有一个人——在陆引商心里孰轻孰重,她当然也很清楚。
换做以往她一定痛心不已,可事到如今,她早已经没了任何触动。
“不用和我解释。”她淡淡道。
说来说去不过是为自己变心找理由,又何必让她费神听呢?
陆引商看着她这幅漠然到有些陌生的样子,心里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