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商一面握住虞婧瓷的手,一面轻声呼唤:“婧瓷,别怕,我在这里。”
季扶嫣在他路过时,吃力地捉住他的西装裤腿:“救我......”
声音轻不可闻,微小的力道也不足以让陆引商停留。
她只能在趴在地上看着他忧心忡忡地陪着另一个女人离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被打断肋骨也要保护她、宁愿抛下一切也要带她走的人,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再也看不到她的眼泪和伤痛,又为什么不再爱她了?
眼泪在地上洇湿了一小块区域后,季扶嫣的意识终于渐渐散去。
等她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身上的伤处都被纱布包扎得严实,陆引商正注视着她手臂的擦伤,久久没有移开眼。
“不去陪着你的宝贝孩子和金丝雀?”季扶嫣声音喑哑。
陆引商终于抬头,眼下青黑色明显,像是已经守在这里很久。
一抹歉疚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那伙人我已经处理了。”
“如果不是你先伤害婧瓷,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我说了我没做过,”季扶嫣只觉得可笑,“滚出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走出去时病房门砸得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