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他刻意放缓了声音,“我会陪你直到你好起来,等你康复了,我们一起去瑞士旅游,你不是说很喜欢那里的景色吗......”
季扶嫣心底有些厌烦,不想看到他,更不想听他说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陆引商的助理就敲响了病房门。
“陆总,虞小姐说肚子不舒服,想要见您。”
陆引商神色一怔,下意识去看躺在病床上的季扶嫣。
后者神情依旧淡淡地:“你去陪她吧。”
陆引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从椅子上起身。
“扶嫣,我会补偿你的。”
他最后看了季扶嫣一眼,大步走出病房。
季扶嫣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不管是他带着亏欠的道歉还是他这个人,她都不会要了。
她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去往民政局,拿到盖着新鲜钢印的离婚证时,只觉得身心无比轻松。
亲手结束这长达十年、占据她几乎三分之一人生的感情后,她再也不是什么陆夫人。
从此以后,她只是季扶嫣。
擦掉眼角的湿润,季扶嫣大步走到室外阳光下。
一辆卡宴缓缓停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