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陆引商一走便是好几天没回来。
季扶嫣不在意,也不愿去想,趁此机会收拾曾经他送给自己的东西。
黄金镶嵌的翡翠项链、价值连城的名家古画、点天灯买下的宝石戒指......
这些她原以为能在和陆引商白头时拿出来回忆的小物件,现在的归宿全都变成了拍卖行。
她把卖得的钱分散到全球的零散账户,最后再统一汇集,以免离开后很快被陆引商查到她的行踪。
做好这些事的第二天,陆引商就一脸怒容地出现在她面前。
“季扶嫣,我果然不该信你!”他攥住她手腕的力度极大,甚至能听到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
她心跳空了一拍,担心陆引商已经发现她的动作。
“婧瓷被车撞倒,是你干的吧?你就这么容不得她和她的孩子!”
呵斥之下,她满心不解和疑惑,忍不住挣扎起来:“我没做过!”
“她这么说你就信,你还有没有点脑子!”季扶嫣忍着痛意出声。
“还装,给司机打款的账户写的就是你的名字,这些天你拍卖物件以流转资金,不正是想掩盖买凶杀人的痕迹?!”
他的眼底像淬了万年寒冰,满是透骨的失望和厌恶。
“你敢这么做,就该有胆子承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