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陆引商是在什么心境下才会把她最不愿提及的事告诉她最看不起的金丝雀。
只是恍然发现,她的伤痛在他眼里原来已经不值一提,甚至变成了和虞婧瓷在茶余饭后或温存之后的谈资。
季扶嫣抬头时眼睛通红得吓人。
虞婧瓷不禁后退两步,却在季扶嫣的示意下,被保镖牢牢按住。
“陆引商是不是没有告诉你,别拿这事触我霉头,也别大着胆子来挑衅我!”
她只打了个响指,保镖便朝着虞婧瓷吓得惨白的脸扇出一掌。
“季扶嫣!你敢动我,引商不会放过你的!”
虞婧瓷的尖叫被接二连三的巴掌堵在喉咙里。
“让陆引商来,我连他一起扇。”
季扶嫣看着她被打得满脸肿胀,心底一片漠然。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病房,直到虞婧瓷几乎哭晕过去,季扶嫣才叫人将她扔出去。
蹲守在门口的狗仔忙不迭拍下她被打得像猪头似的样子。
季扶嫣勾唇,给几个熟识的媒体拨去了电话。
到了第二天清晨,虞婧瓷狼狈凄惨的照片就被放到头条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