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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起。”她声音温润,恰好让周围听清,“殿下摹帖时不慎污了最珍的一幅,才知夫人久候,心下难安。殿下说‘本是家中琐事,怎么到了夫人这里便成了素衣请罪的架势,实在非我所愿’这玉润膏是宫中秘制之物,最是活血散淤,夫人快收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容夫人睁开眼,看向那精致的瓷盒,这是公主给的台阶到了。

“烦请转告殿下,妾身来得不巧,扰了殿下雅兴。殿下宽厚,妾身感激。”

凝翠含笑:“小厨备了金乳酥与杏酪粥,夫人可愿稍坐?”

“殿下厚意心领,今日先行告退。”容夫人婉拒得恰到好处。

珍珠见状,忙上前搀扶起容夫人,主仆一瘸一拐走出了庭院。

“夫人,公主着实是……”珍珠想要为主人抱不平,却被容夫人制止了。

“恩威并施,公主年岁虽小,手段却也是了得。日后,府内行事都小心着些,别再顶撞了她。”

“是,奴婢明白了。”

军咨府。

萧灼同自己的幕僚们刚刚商议完了军务,案几上也没有积压的手札了,便准备早些回去了。

昨夜,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听闻母亲要给他纳妾,沈长妤不吃醋,反而还来征求他的意思,让他心中着实不快。

明明知她才是新婚的第二日,却依旧是咬牙要了她三回。

她是倔强的,咬着牙,眼角疼的都是泪花,却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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