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商冷冷地将她甩在地上,转身离开。
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冷汗很快就浸湿季扶嫣的额角。
失望和酸楚浸泡着她的心。
他竟就这么信任虞婧瓷,信任到她一句辩解他都不愿听!
这样栽赃污蔑的小把戏,并非没有其他人对她用过,可每一次陆引商都站在她这边。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自然要给你所有的信任。”
可如今,他的信任,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季扶嫣唤来司机,把自己送到附近医院处理扭伤。
再出来时,司机却满面歉意地锁上车门。
“夫人,先生吩咐,说您这么有本事,可以自己走回去。”
陆宅位于离市区一小时车程的半山别墅,别说她现在扭伤了,就算健健康康地走回去,也不是件易事。
季扶嫣想到陆引商走前扔下的那句话,自嘲地笑笑。
她独自走出大半条街,却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她。
还没来得及呼救,一记闷棍就冷不丁砸在她的后颈。
再次醒来,季扶嫣发现自己被扔到一个寂静无人的废弃大楼,四周全是拿着棍棒和利器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