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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他为虞婧瓷亲手设计宅院,目光所及之处皆铺满毛绒地毯,只为呵护她与腹中骨肉;

甚至听说,只要陆引商在,虞婧瓷便不必沾地——他总将她亲昵抱起,一路稳妥地护在怀中。

多么甜蜜的爱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季扶嫣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许她也会深受感动。

今天放火烧房不过是个幌子。

她只想看看,什么样的人,值得陆引商如此用心维护,甚至甘愿放弃他们相濡以沫的十年。

陆引商听到季扶嫣的话,沉下脸推开挂在身上的金丝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

电话那头只说夫人受了点惊吓,他眼底的凉意就直直透到季扶嫣心底。

“婧瓷不争不抢,孩子生下来也会叫你一声妈,你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反正你是唯一的陆夫人,学乖点,日子一样好过。”

季扶嫣听着这话针一样扎进耳膜,连呼吸都有一瞬凝滞。

她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发现陆引商出轨是什么时候。

只记得他说:“这个圈子里谁都有几只金丝雀,你该早点习惯”;

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哭,第二次闹,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发泄、争吵,以至于现在痛苦得都有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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