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兆永洞悉他喜欢秋田的事情来说,他就是十分善于观察周围事情,而且他就住在一墙之隔的院子中,生病天天在家,说不定真知道些什么?
当然这事他也不可能再去向吴兆永求证什么,去了只会被他奚落一回。
白氏已死,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将其丑面目撕开只会让他丢脸,关键是又让世人怎么看待桃花,那是他的女儿。
将白氏的事情放下,可‘阿猫阿狗’的事情再次被提及,让他心中早已熄灭的愤怒又被挑起。
他真心喜欢她,凭什么她就看不上起他?还有那吴兆永轻蔑的态度好像在说,他将被他踩在脚下一辈子。
他被白氏和白家踩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一个病秧子还要将他踩在脚下?
他心中默念着,吴兆永,谁踩谁还不一定呢?
年后的几个月他都没有回家,不想再遇到吴兆永。
前段时间他去给人送货的时候,那人听说他是梁山村的,就跟他说起一桩绯事,说梁山村有个人,在与妻子行房的事情,被折腾得没了命?
问他认不认识那个女人,说那样的女人可能是个极品?
那人又下流的跟他开玩笑说:“那个女人现在成了寡妇,定然寂寞难耐,像你这样孔武有力的模样,说不定能对那寡妇的胃口。”
与他闲话的那人,并不知道死的人是谁?只说家里好像是算命的。
他顿时知道死的人是谁了?那吴兆永本就活不过二十,如今死了也是也不意外……
他急匆匆的往回赶,一路上心绪难耐,有些迫不及待,又担心秋田不愿意自己不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