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她终于失去所有镇定和冷静,忍不住嘶声哭喊起来。
仿佛在这一瞬回到多年前昏暗的小房间,猥琐的继父压在她身上——
这一次,陆引商不会再来救她;
甚至,她落到如此地步,全是拜他所赐。
季扶嫣的心痛得像是已经死去。
她拼尽全力撕咬挣扎,瞄准机会钻出几人中的缝隙,跌跌撞撞地逃跑。
直至跑到一扇没有安玻璃的落地窗前,季扶嫣才颤抖着停下。
身后的脚步声接近,她咬牙闭眼,随滴落的眼泪一起摔下楼去!
4
四楼的高度本足以要人性命,好在季扶嫣被楼底棚顶缓冲了一下才落地。
身体在尖锐的疼痛中忍不住轻颤,每一动带来的都是析肉剜骨般的折磨。
她在烟尘中吃力睁眼,正对上陆引商和虞婧瓷惊愕的视线。
“我只叫他们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你何必要这样!”他声音里有不明显的颤抖。
季扶嫣想说话,想冷笑,最后却只能从口中吐出殷红的鲜血和渐弱的气息。
所幸附近就有陆引商安排的救护车,医护人员看到,快步抬着担架朝她走来。
虞婧瓷像是被这阵仗吓到一般,连忙躲进陆引商怀里吸气,后者温柔捂住她的眼。
“太脏了,别看。”
季扶嫣的心被这话伤得更彻底。
她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不正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下一秒,虞婧瓷捂着肚子叫出声来:“引商,我、我肚子突然好痛......”
陆引商神色大变,立刻叫住了医护人员:“回来!先送婧瓷去医院!”
一个护士犹豫出声:“但这位坠楼的小姐伤势更加严重......”
季扶嫣僵在地上,感觉残存的生气正飞速流逝着。
他望了她一眼,犹豫在眸中飞快闪过。
虞婧瓷弱弱垂头:“我没事,先送陆夫人......”
说完便昏迷过去。
“婧瓷!”陆引商不由厉声喝道,满眼都是对虞婧瓷的担忧,
“陆氏是你们私家医院最大的股东!不想倒闭,就先送婧瓷!”
港城陆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几个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忙转身把虞婧瓷抬上救护车。"
陆引商冷冷地将她甩在地上,转身离开。
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冷汗很快就浸湿季扶嫣的额角。
失望和酸楚浸泡着她的心。
他竟就这么信任虞婧瓷,信任到她一句辩解他都不愿听!
这样栽赃污蔑的小把戏,并非没有其他人对她用过,可每一次陆引商都站在她这边。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自然要给你所有的信任。”
可如今,他的信任,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季扶嫣唤来司机,把自己送到附近医院处理扭伤。
再出来时,司机却满面歉意地锁上车门。
“夫人,先生吩咐,说您这么有本事,可以自己走回去。”
陆宅位于离市区一小时车程的半山别墅,别说她现在扭伤了,就算健健康康地走回去,也不是件易事。
季扶嫣想到陆引商走前扔下的那句话,自嘲地笑笑。
她独自走出大半条街,却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她。
还没来得及呼救,一记闷棍就冷不丁砸在她的后颈。
再次醒来,季扶嫣发现自己被扔到一个寂静无人的废弃大楼,四周全是拿着棍棒和利器的大汉。
“谁派你们来的?我是陆氏财团总裁的妻子,要多少钱才......”
“砰!”
她强作镇定的话语被一拳打断,口齿间顿时泛起铁锈味。
紧接着,无数拳脚如同冰雹般砸落,剧痛瞬间炸开。
季扶嫣蜷成一团,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
混乱中她听见有人笑骂:“陆总说了,给您个小教训,以后不该动的人,永远也别动!”
她大脑紧绷的弦倏然断开。
原来,这才是陆引商要她承受的。
为了虞婧瓷,那个护了她整整十年的人,竟然亲自叫来一群人教训她。
眼泪终于忍不住涌出,咸涩苦楚。
“这小美人,哭起来更带劲了!”
“大哥,要不然我们......”
“反正陆总对她也不在意,不然也不会派我们来教训她!”
几人淫笑着开始撕扯季扶嫣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