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得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了半步,重新抬起眼看着她。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踢吧,给你捡来了。
凌月彻底愣住了,头皮都有些发麻,她真的觉得这个家伙是个变态,他又朝她微微偏头,把戴有助听器的那只耳朵对着她,似是在期待她说些什么。
“我不喜欢你。” 她冷着脸,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蒋牧尘蹲在了地上,他的眼眸一点点黯淡了下去,他轻轻挪动嘴唇,她瞥着眉注视着他,俯下身,才听见他在说: “我不脏的... ...”
“我不脏的... ...”
这声低语轻得像叹息,几乎要被风吹散。
蒋牧尘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水打湿后无处可去的小狗。他低着头,凌月勉强听清了这几个字,带着一种执拗的、近乎可怜的辩解。
她低低叹了口气,继续抬脚往前走。
蒋牧尘跟了上来,她看向他戴在左耳的助听器,问道: “你的耳朵……是怎么弄的?”
这个问题似乎出乎蒋牧尘的意料。
与此同时他也很惊喜,她竟然想知道自己的过往... ...
“小时候……发烧。后来,就听不见了。”
蒋牧尘说着,希望凌月能够可怜可怜自己,至少多给自己几个眼神,摸摸自己的头,然而她只是一言不发往前走着,这让他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