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眼眶微酸,一滴清泪滑落,从指缝溢出。
“顾南序,你真是个**。”方瑶哽咽着声音,只觉得难过又无力。她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中间没有第三个人,难道这也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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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顾南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被咬破的嘴角,神色微凝,缠着几圈纱布的右手覆上左手手臂,布料下的小臂又添几道新伤。
“少爷,你这样回家......先生夫人......”司机欲言又止,少爷脖子上的咬痕刚浅下去,这手背又被咬伤了。
这方家姑娘长得漂亮,没曾想竟这般暴力,之前三年未曾见过两人闹成这般模样。
想到最近刚结婚的筱雅,他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筱雅小时候跟少爷关系好,后来长大少爷便不爱带筱雅玩。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筱雅喜欢少爷,老夫人老先生也十分赞同这门婚事,只是两人......终归是有缘无分。
“没事。”
顾南序推开车门,进玄关时客厅传来谈笑声,他覆在门上的手一顿,这时张令仪走了过来。
看到儿子,她撇撇嘴:“不就是个保姆的女儿,还真把这里当娘家了,你爷爷奶奶让她带人回来,她还真有脸回来。”
“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被楼家那位看上了,楼誉眼神也真是不好使,单身那么多年就看上这么个......”
“行了妈,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只要他们开心,随他们去吧。”顾南序出声打断,制止她说出更难听的话。
儿子的维护让张令仪心中更是不悦,公婆跟丈夫对苏筱雅这个保姆之女比对儿子更好。
甚至有让苏筱雅嫁给儿子的心思,简直是异想天开!他们顾家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儿子虽脾气犟,不服管教,但长得帅,脑子聪明。
娶一个保姆之女何其荒诞!
还不如方家那个,虽家世低了些,至少赏心悦目,跟儿子站在一起勉强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以后你别跟她来往。”
顾南序一边说知道了一边换鞋进了客厅。
客厅里苏筱雅正坐在顾老夫人跟顾老先生中间,两人和蔼又亲昵地问她搬出去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
楼誉跟顾策舟并排坐着,在聊一些生意上的话题。
顾南序的到来让客厅陷入一瞬沉默,顾策舟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地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又没错过饭点,很晚吗?”顾南序嘴角压平,看向父亲的眼底没有亲近,只有一片凉意与不耐。
“南序,别这样跟**说话。”
走在他身后的张令仪听了这话连忙扯了扯他的手,小声叮嘱。
儿子跟丈夫的关系从某一天开始忽然变得交恶,但凡丈夫说的话,儿子一律不听,非要跟丈夫对着干。
常常将丈夫气得胸闷气短。
张令仪无意扯了儿子的手这才注意到缠在手上的纱布,顿时满腔担忧,已顾不得刚才儿子的语气。
“南序,你手受伤了?!怎么弄得?是不是工作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