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何其冷酷。
江问雪抬头,确认他眼底确实没有任何一丝歉疚。
“放心,我一定会去。”
她不仅会去,还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一周之后,江问雪身体大好。
沈鸣野发消息问她:“宴会快开始了,你到哪了?”
她红唇微启,回过去一句“在路上”,人却径直坐上前往机场的车。
退出和沈鸣野的对话框,江问雪点击某个联系人,发送了一条语音:“之前让你收集的资料,在宴会上放出来。”
她要离开,却不会任由自己只留下狼狈的照片。
能压过“丑闻”的,当然是另一个、更大的丑闻。
随后,她把电话卡拆出,毫不犹豫地扔出了车窗外。
宴会现场,江照月摸着肚子,满脸幸福:“鸣野,姐姐真的不生我气了?真的会来吗?”
沈鸣野出神地想着那天在病房里,江问雪瘦削又惨白的脸。
江照月又叫了他好几声,过了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会的。”
毕竟江问雪那样爱他,三年来事事顺从。
人人都羡慕他沈鸣野把一朵娇艳野性的红玫瑰摘到了自己的床头,让她只为他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