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话筒递到面无表情的沈鸣野唇边,他身侧的江照月表情怯怯的,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江问雪向来爱玩,这事和照月没有关系。”
一句话,斩钉截铁地将江问雪钉在耻辱柱上。
她僵在原地看屏幕里沈鸣野专心护着江照月上车的景象,只感觉呼吸都要因此停滞。
他为了江照月,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江家的保镖将她挟持上车。
江问雪被带到江宅院子里跪下,江父执起长鞭往她身上狠狠一劈!
“啪!”刺痛感从脊背处蔓延。
一下、两下......鞭子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破风声朝她身上劈下。
血液滴落在地,汇聚成小小的一滩鲜红。
江问雪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7
最后唤醒她意识的是手机的震动。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中,江问雪艰难地探向病床旁的手机。
是律师发来的短信:江小姐,手续已经全部为您办妥,随时可以拿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