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偏爱是藏不住的。
方才她和林悠悠争执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护着林悠悠。
他的心早就偏了,如今再说什么担心、什么后怕,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她懒得理会,偏过头,将他推离自己。
霍闻渡以为她还在生气,哄道:“阿笙,别生气了!我已经罚了悠悠了,她以后一定不敢再欺负你。”
阮芷笙看向他:“你早就知道她把我婚服剪了?”
霍闻渡薄唇轻抿:“悠悠不是故意的,她那段时间想学裁缝,所以才拿你的婚服练手。她最爱美,所以我罚她把头发剪短。”
阮芷笙心中被巨大的荒谬填满,水眸血红,字字泣血。
“霍闻渡!你知不知道那件婚服是我外婆一针一绣,呕心沥血绣的?你知不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
“她要学裁缝!有很多衣服可以练!却为什么偏偏要用我的婚服?!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还有你的惩罚方式!真是很‘严厉’!”
霍闻渡眼底闪过浅浅的不耐,眉心拧起。
“阿笙,只是一件婚服而已,你又何必这么不依不饶。你的婚服重要?难道悠悠的头发就不重要?”
阮芷笙怒极反笑:“那她买通狱霸欺负我的是呢?难道也算了!”
“什么买通狱霸?”霍闻渡脸色骤冷:“阿笙,我知道你生气,但悠悠的性子我最了解,她善良得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