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悠悠被推出手术室,他更是直接扑过去,颤抖着握住她的手。
“是不是很疼?傻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么一下?”
阮芷笙看着他眼中再也不加掩饰的深情,扯了扯唇角,转头离开。
她径直回到家中,直到缓缓坐到沙发上,心脏如同被解除封印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恍神间,想起曾经。
初见那天,霍闻渡穿着笔挺的西装,墨眸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局促。
“我叫霍闻渡,可以认识你一下吗?”
想和她处对象时,他将自己所有的冿贴,推到她面前。
“霍家有规定,没有离婚,只有丧偶。沈同志,你愿意接受我吗?”
求婚那天,他眼神炽热又坚定。
“我会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可原来......真心真的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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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剧烈的颠簸将阮芷笙从昏睡中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