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说话,沈鸣野瞥了一眼手机,面露担忧地接起:“照月,扭伤了是吗?别怕,我马上就回来了。”
他急着离开,并没有发现签好的最后一份是离婚协议。
沈鸣野对江照月的爱原来这样大方热烈,连多花一秒时间在别人身上都不愿。
江问雪呆坐在原地许久,任由酸涩和痛楚弥漫在胸膛。
3
协议交给律师后,手续很快开始推进。
江问雪从律所离开,转道去了郊外的墓园。
外婆的骨灰今日下葬,她选了一块和亡母挨得极近的位置。
在墓碑前放下菊花的那一瞬,不速之客也来到她身后。
江照月踩着高跟鞋走得稳当,笑吟吟朝她打了声招呼:“姐姐,好巧呀。”
“我的狗前两天病死了,风水大师说,这块位置最适合给它。”
“你不会不同意吧?从小到大,你可什么都愿意让给我。”
从小到大,江照月时常仗着江父的偏心,抢走她的裙子、房间,甚至母亲留给她的遗物项链。
江问雪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轻笑出声:“好啊,不过只有我同意可不行。”
她站起身来,走近面露诧异的江照月,迅速地重踹了一脚她的膝弯,然后揪着她的头狠狠地往墓碑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