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笙被他那副责怪的口吻,刺得心口生疼,“霍闻渡,你是不是忘了!我怕狗,更对狗毛过敏。”
霍闻渡看着她通红的双眸,似乎触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道:“阿笙,只是一条小狗而已,别矫情。”
阮芷笙忍不住笑了,双眼却在瞬间洇血。
曾经,他把她捧在手心,她不小心划破手指他都紧张得要命;
如今,他让她不要矫情。
原来再深的真心,也有过期的一天。
“算了,随你们。”
霍闻渡因为她的“懂事”,薄唇微微勾起:“你听话就好。悠悠的伤还没有好,这几天你就留在家里好好照顾她。”
接下来的五天,阮芷笙成了林悠悠的二十四小时贴身 “保姆”,被她肆意支使,还屡屡蒙受不白之冤!
林悠悠故意把热汤泼在自己身上,转头就向霍闻渡哭诉是她干的。
霍闻渡不分青红皂白,逼着她低头道歉;
林悠悠往饭菜里掺泻药,又哭着求霍闻渡做主。
霍闻渡二话不说,罚她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
林悠悠用凉水泼湿被褥,等霍闻渡进门时,又自导自演一头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