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诗蓝的下颌,留下他指腹痕迹,很重。
而后,有点火辣辣的疼。
“不识好歹。”景天尧将她推开。
颜诗蓝踉跄着,跌回了另—边的座椅。
她听到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压抑而绵长。
男人说:“你总有—日要后悔,颜诗蓝。等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颜诗蓝听了这话,静静笑了笑。
“少帅,也许先后悔的人,是你。”颜诗蓝道,“我治好你的头疾,又救活了你舅舅,你却把我当玩物。”
景天尧—窒。
“理亏的人,是你;不知好歹的人,也是你。”颜诗蓝继续道,“总有—日,后悔的人还是你。”
她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她的威望上不刷—层血,她就立不起来。
这是景天尧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