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就为了夏歆?”
贺从舟的手微微一僵,最后还是低声道:“她身体不好,经不得刺激......所以,对不起。”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
火盆里的灰烬还冒着热气,苏若梨却顾不得疼,疯了一样的将里面的残灰全部拿出来。
可哪怕如此,却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她终于撑不住,泪水一滴滴落下来。
那些手稿是她纪念母亲的全部心血与告白。
那些照片更是她为数不多和母亲的合照。
如今,全部在火里消失。
她不甘心地伸手去翻那被火烧黑的边角,突然,一小片烧卷的手稿掉出来。
她愣住,终于记起——
那是她为贺从舟写的诗歌,本来准备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的。
可现在......
苏若梨最后一滴泪落下,硬生生将那张焦黑的相片撕成两半。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