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昨日在湖边,贺从舟愤怒地将人按在地上暴打的模样。
又想到自己被关在仓库整整一夜,失温昏迷,从医院醒来后,就看见贺从舟坐在她的床边看报告。
见她醒来,他不紧不慢抬头,轻笑:“醒了?等我看完报告。”
她生气的,从来不是出不出气。
而是贺从舟的关心与不关心,如此鲜明。
心里阵阵发冷,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不想旁边贺从舟的下属却先看不下去了。
“苏若梨!”他们嚷嚷,“你别不知好歹了,团长都为你教训这些人了,你还在那摆什么臭架子?”
就连文工团的人也忍不住开口。
“对啊,若梨同志,就你这条件,能被团长看上已经是中了大奖!就别拿乔了。”
苏若梨这才终于抬头,看向所有人。
“什么意思?”她平静开口,“就因为我长得不如贺从舟,家世不如贺从舟,所以连要求一个平等的关系,也不配么?”
所有人愣住,就听见苏若梨一字一句继续道:
“如果是这样的一段关系,不要也罢。”
话落,她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