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气得给了我一巴掌,“只有你碰过阿航的东西,不是你偷的是谁偷得?”
谢航在旁边一脸焦急,“晴晴,那个表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是我唯一的念想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
闻言,温晴变得更加着急。
她抬起高跟鞋,踹向我的膝盖。
疼痛使我腿发软,直直跪了下来,“高胜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表是不是你拿的?你把它藏在哪了?你如果不说,就在这给我跪到晚上。”
如今已是腊月寒冬,虽然是白天,温度依旧到了零下十几度。
要是跪到晚上,我就算不被冻死,也会成残疾。
而且按照温晴的尿性,不管我说不说,这一天都必须跪。
我忍了整整五年,此刻再也忍不了。
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对着温晴大吼一声。
“是我偷得!是我偷得!”
“我偷他表罪该万死,我现在就以死谢罪,你们满意了吧!”
说完,我不管两个人作何反应。
转身跑向别墅里的人工湖。
这湖虽是人工湖,却深不可测。
温晴又怕水,只要我跳下去,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