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艰难开口,“陆行砚,再取我的血,我会死的。”
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刚才试图救妹妹,她只剩下最后一尾。
如果再取血,她会死。
陆行砚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心口又是一抽。
可下一秒,他又想到医生的话——
之前看见夏夭胸口的伤口,他心里担心,特地去问了夏夭的主治医生,可对方却信誓旦旦说夏夭的身体早就恢复。
听陆行砚说到夏夭胸口的伤口,医生甚至还小心翼翼开口:“陆总,这......是不是夫人想要引起您重视的方式么?”
说白了,就是说夏夭在作假。
想到这,陆行砚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
“夏夭,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取不取!”
说着他当真举起玉佩。
夏夭瞳孔一颤,手终于无力的垂下去。
“我取。”
妹妹本就是因为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