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砚书走上前来,作势要将地上的谢聿扶起来。
“姐夫,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怪姐姐。”
谢聿看着顾砚书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眼中的恨意都已经快要弥漫出来了。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
话音落下,谢聿的手都还未碰到顾砚书,他却整个人猛地往后倒了下去。
眼看顾砚书即将摔进泥坑中,顾婉怡一步上前将人拉进了怀中,神色阴沉的看着谢聿。
“谢聿,砚书也是无心的,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咄咄逼人?”
谢聿看着顾婉怡冷哼一声。
“一句无心就可以将他人的坟墓挖了来埋一只畜生?”
顾砚书难过的拉住了顾婉怡的手。
“姐姐,我的狗狗不是畜生,它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宝贝。”
顾婉怡抬头看着顾砚书委屈的模样心都要碎了,随即神色阴冷的看着谢聿。
“不过就是一块墓地而已,你妈已经死了,不管将她埋在哪里她都不会知道了!”
谢聿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婉怡,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那我们的女儿呢?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谢聿声音沙哑的质问着顾婉怡。
顾婉怡却连看都未看一眼他怀中的骨灰坛,神色冷漠。
“作为我顾婉怡的孩子,就不应该在意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不过就是一块墓地而已。”
说完,顾婉怡看向一旁的工人。
“既然这块墓地是砚书看上的,那就让给砚书好了。”
谢聿震惊的看着顾婉怡,双目猩红。
“顾婉怡你不能这么对我。”
谢聿说着就要冲上前去,下一秒顾婉怡的保镖将他死死的按压在了地上。
“顾婉怡,我的妈妈和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们?”
谢聿撕心裂肺的嘶吼着,天空雷声轰鸣,他的脸上一片湿润,可他早已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谢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到家就发起了高烧,一连烧了几天才勉强能下床。
这天,谢聿的身体好了些就准备出门办理护照,刚到门口就看到顾砚书牵着顾婉怡的手从外面回来。
一看到谢聿,顾砚书就亲昵的走上前来。"
顾婉怡却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谢聿,我念在你妈妈和欣欣去世的份上一再的容忍你,却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想要伤害砚书?”
谢聿颤抖着手指着桌上的骨灰坛,双目猩红的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那坛子里装的是什么?”
顾砚书站在顾婉怡的身后,满眼的委屈。
“姐姐,我就是在客厅里喂小狗吃东西而已,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就发疯似的要打我。”
顾婉怡心疼的拉住了顾砚书的手,冷眼看着谢聿。
“砚书并不知道那坛子里装的是欣欣和你妈妈的骨灰,但你动手就是错了,马上给砚书道歉。”
谢聿紧紧的攥着拳头,倔强又绝望的看着顾婉怡。
“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顾婉怡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朝着身后轻轻一抬手,带着一丝上位者不可抗拒的威严。
“既然先生不肯认错,就让先生去外面跪着,跪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当即就有两名保镖来到了谢聿的身后,将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谢聿不可思议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你竟然为了一个害死女儿和我妈妈的人逼着我下跪认错?”
顾婉怡却连看都没有再看谢聿一眼,牵着顾砚书往楼上走去。
“我帮你的小狗买了新的玩具,我带你去看看。”
谢聿看着顾婉怡离开的背影,心彻底的坠入了深谷。
保镖将谢聿拖到了门口,谢聿不肯跪,保镖一脚就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响,谢聿整个人直直的跪了下去。
初冬的风冷冽的刮过谢聿的每一寸肌肤,他却挺直了背脊直到跪至天黑。
夜幕降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顾砚书挽着顾婉怡的手走了出来。
顾砚书抱着那只博美笑着走到谢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姐夫,你既然会拆除炸弹,那放烟花也应该是专业的吧?”
“今天是我狗狗的生日,我特意向姐姐求情,只要你帮我放烟花就原谅你了。”
顾婉怡也站在一旁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砚书心善,只要你去帮狗狗放烟花庆贺生日,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谢聿抬起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婉怡。"
“谢聿,你竟然敢派人将砚书绑走,让人教训他?”
8
顾婉怡用力的拽住了谢聿的手。
“谢聿,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砚书,让人将他绑走教训他是不是?”
谢聿看着顾婉怡只觉得可笑。
“顾婉怡,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顾砚书然后教训他?”
顾婉怡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顾砚书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姐姐,不怪姐夫,是我不应该和他争的。”
顾砚书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顾婉怡立即心疼的按住了顾砚书的手。
“像谢聿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顾婉怡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谢聿,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谢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婉怡。
“你让我去领家法?”
顾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顾婉怡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聿看着顾婉怡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
顾婉怡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谢聿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他。
“先生,请见谅,这都是顾总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谢聿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他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最后一鞭落下,谢聿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猩红的血色将他侵染,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