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我妈妈的头七都还未过去,你却要大放烟花给一只吃过儿子和我妈妈骨灰的狗庆贺生日?”
5
厉宴州目光冷冽的扫视过沈清梨。
“清梨,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别忘了,阳阳和你妈妈的骨灰还没有下葬,你也不想再出什么意外吧!”
沈清梨紧咬着牙,任由嘴里涌出有一股腥甜来。
“厉宴州,你为了一只狗不惜用儿子和妈妈的骨灰来威胁我?”
厉宴州神色晦暗的看着她。
“清梨,我只是在教你怎么学会听话。”
沈清梨挺直的背脊终于弯了下去,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点了点头。
“好,我去放烟花。”
沈清梨艰难的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着往后花园走去。
草坪上已经用烟花摆成了一个爱心形状,看起来无比的讽刺。
沈清梨走了过去,刚准备点燃烟花,她却忽然发现烟花的引线的位置有些不对劲。
就在沈清梨准备查看时,厉瑶的狗忽然朝着她冲了过来。
沈清梨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的打火机已经将烟花给引燃了。
下一秒,只听见一声巨响,烟花瞬间在她的眼前引爆。
刹那间沈清梨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传来一阵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侵蚀。
就在她即将昏迷之际,一道身影越过烟雾冲了过来。
厉宴州慌张的奔向了沈清梨,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清梨,对不起!”
沈清梨想笑,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厉宴州,如果可以,我愿从未遇见过你。
··········
再睁眼,沈清梨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白,仿佛她的世界失去所以色彩。
“怎么会这样?”
沈清梨慌张的想要下床,厉宴州立马从沙发上冲了过来。
“清梨,不要乱动,你的眼睛被烟花炸伤,视网膜受损,以后都看不到颜色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沈清梨的眼中落下,她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却仍旧什么颜色都看不见了。"
她刚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卧室,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厉宴州神色阴鸷的走了进来。
“沈清梨,你竟然敢派人将瑶瑶绑走,让人教训她?”
8
厉宴州用力的拽住了沈清梨的手。
“沈清梨,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瑶瑶,让人将她绑走教训她是不是?”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只觉得可笑。
“厉宴州,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厉瑶然后教训她?”
厉宴州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厉瑶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哥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应该和她争的。”
厉瑶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厉宴州立即心疼的按住了厉瑶的手。
“像沈清梨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厉宴州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沈清梨,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沈清梨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宴州。
“你让我去领家法?”
厉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厉宴州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厉宴州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沈清梨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她。
“夫人,请见谅,这都是厉团长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沈清梨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她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