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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尘薇紧紧地攥住胸口前的衣服,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灼心蚀骨的痛。

她流着泪说,“温念现在对你来说,重要过我,对吗?既然你违背了你的誓言,那好,我们离婚。”

“尘薇,我对你的爱没有变。”严敬之一脸郑重地说,“我保护温念只是因为她能治疗我的失眠。”

他话音刚落,温念便拿着几个助眠采耳的工具过来,笑着说,“尘薇姐,你误会我和严总的关系了,我看你的面色,是肝火旺,我给你做一个疗愈吧,帮助你平心静气,这样就不会总怀疑严总有问题啦。”

说着,她就伸手去拉蒋尘薇。

蒋尘薇怎么可能让一个害她父亲精神失常,现在还茶言茶语的女人做疗愈,她扯回袖子。

可蒋尘薇分明没用力,温念却尖叫一声,一下子摔倒在地。

“温念!”严敬之立刻跑过去,扶起她,关心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温念却不回答他,先是捂着手腕,接着又紧张地查看手中的工具,她焦急地说,“鹅毛棒,怎么办?我的鹅毛棒坏了。”

严敬之怒气冲冲地对着蒋尘薇骂道,“温念一片好心,你不做疗愈就算了,至于推她吗?现在她的鹅毛棒坏了,你说怎么办?”

他质问的样子,仿佛这不是一支微不足道的鹅毛棒,而是一座金山。

原来,严敬之已经在意温念在意到,温念的一片鹅毛都重要过她。

蒋尘薇心尖像是被人重重掐了一下,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堵着。

她艰难地发出晦涩的声音,“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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