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厉瑶走上前来,作势要将地上的沈清梨扶起来。
“嫂子,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怪哥哥。”
沈清梨看着厉瑶那张娇柔造作的样子,眼中的恨意都已经快要弥漫出来了。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
话音落下,沈清梨的手都还未碰到厉瑶,她却整个人猛地往后倒了下去。
眼看厉瑶即将摔进泥坑中,厉宴州一步上前将人抱进了怀中,神色阴沉的看着沈清梨。
“沈清梨,瑶瑶也是无心的,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咄咄逼人?”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冷哼一声。
“一句无心就可以将他人的坟墓挖了来埋一只畜生?”
厉瑶委屈的靠在厉宴州的怀中,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
“我的狗狗不是畜生,它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宝贝。”
厉宴州低头看着厉瑶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都要碎了,随即神色阴冷的看着沈清梨。
“不过就是一块墓地而已,你妈已经死了,不管将她埋在哪里她都不会知道了!”
沈清梨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厉宴州,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那我们的儿子呢?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沈清梨声音沙哑的质问着厉宴州。
厉宴州却连看都未看一眼她怀中的骨灰坛,神色冷漠。
“作为我厉宴州的孩子,就不应该在意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不过就是一块墓地而已。”
说完,厉宴州看向一旁的工人。
“既然这块墓地是瑶瑶看上的,那就让给瑶瑶好了。”
沈清梨震惊的看着厉宴州,双目猩红。
“厉宴州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清梨说着就要冲上前去,下一秒厉宴州的士兵将她死死的按压在了地上。
“厉宴州,我的妈妈和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们?”
沈清梨撕心裂肺的嘶吼着,天空雷声轰鸣,她的脸上一片湿润,可她早已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沈清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到家就发起了高烧,一连烧了几天才勉强能下床。
这天,沈清梨的身体好了些就准备出门办理护照,刚到门口就看到厉瑶挽着厉宴州的手从外面回来。
一看到沈清梨,厉瑶就亲昵的挽住了她的手。"
她刚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卧室,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厉宴州神色阴鸷的走了进来。
“沈清梨,你竟然敢派人将瑶瑶绑走,让人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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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宴州用力的拽住了沈清梨的手。
“沈清梨,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瑶瑶,让人将她绑走教训她是不是?”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只觉得可笑。
“厉宴州,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厉瑶然后教训她?”
厉宴州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厉瑶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哥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应该和她争的。”
厉瑶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厉宴州立即心疼的按住了厉瑶的手。
“像沈清梨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厉宴州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沈清梨,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沈清梨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宴州。
“你让我去领家法?”
厉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厉宴州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厉宴州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沈清梨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她。
“夫人,请见谅,这都是厉团长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沈清梨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她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