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你竟然敢派人将砚书绑走,让人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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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怡用力的拽住了谢聿的手。
“谢聿,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砚书,让人将他绑走教训他是不是?”
谢聿看着顾婉怡只觉得可笑。
“顾婉怡,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顾砚书然后教训他?”
顾婉怡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顾砚书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姐姐,不怪姐夫,是我不应该和他争的。”
顾砚书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顾婉怡立即心疼的按住了顾砚书的手。
“像谢聿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顾婉怡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谢聿,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谢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婉怡。
“你让我去领家法?”
顾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顾婉怡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聿看着顾婉怡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
顾婉怡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谢聿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他。
“先生,请见谅,这都是顾总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谢聿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他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最后一鞭落下,谢聿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猩红的血色将他侵染,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婉怡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将在场所有人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那不是号称天才拆弹专家的谢聿吗,现在怎么变得疯疯癫癫的?”
“什么狗屁拆弹专家,一个连自己女儿都救不下来的废物。”
“真是够丢人的,身为顶级豪门的女婿,竟然为了一枚舍利就敢动手打人,顾婉怡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吧!”
那些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顾婉怡目光更加的阴沉了。
“还不赶紧滚,难道还要等着我让人将你丢出去吗?”
谢聿紧紧的攥着掌心,努力不让眼中的泪落下,目光死死的盯着台上的那枚舍利。
“顾婉怡,你知不知道那枚舍利是用什么做的?”
顾婉怡冷哼一声。
“不管是用什么做的,既然砚书想要,那我今天就拍定了。”
说完顾婉怡直接举起了手中牌子。
“我点天灯。”
一句点天灯瞬间让谢聿所有希望全部破灭,他目光几近哀求的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我求求你,把那枚舍利让给我好不好?”
顾婉怡看着谢聿,声音却冰冷无比。
“你不配!”
一句不配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谢聿推入了万丈深渊。
谢聿绝望的看着顾婉怡,随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顾婉怡的脚下。
“顾婉怡,就当我求你,把舍利给我。”
顾婉怡看着跪在地上的谢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很快被她掩盖了下去,她大步走上台从拍卖师的手中接过了那枚舍利,随后缓缓朝着谢聿一步步走来。
谢聿满含期待的看着顾婉怡手中的那枚舍利。
可下一瞬,顾婉怡却直接跨过了谢聿,将那枚舍利戴在了顾砚书的脖子上。
刹那间,谢聿眼中的所有光亮暗淡了下去,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他舍弃了所有尊严换来的却只有无情的践踏。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顾婉怡冷眼扫过坐在地上的谢聿,看向一旁的保镖。
“把先生带走,别让他再出来丢人现眼。”
谢聿被保镖像条死狗一样的拖出了宴会厅,他刚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卧室,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顾婉怡神色阴鸷的走了进来。"
顾婉怡却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谢聿,我念在你妈妈和欣欣去世的份上一再的容忍你,却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想要伤害砚书?”
谢聿颤抖着手指着桌上的骨灰坛,双目猩红的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那坛子里装的是什么?”
顾砚书站在顾婉怡的身后,满眼的委屈。
“姐姐,我就是在客厅里喂小狗吃东西而已,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就发疯似的要打我。”
顾婉怡心疼的拉住了顾砚书的手,冷眼看着谢聿。
“砚书并不知道那坛子里装的是欣欣和你妈妈的骨灰,但你动手就是错了,马上给砚书道歉。”
谢聿紧紧的攥着拳头,倔强又绝望的看着顾婉怡。
“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顾婉怡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朝着身后轻轻一抬手,带着一丝上位者不可抗拒的威严。
“既然先生不肯认错,就让先生去外面跪着,跪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当即就有两名保镖来到了谢聿的身后,将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谢聿不可思议看着顾婉怡。
“顾婉怡,你竟然为了一个害死女儿和我妈妈的人逼着我下跪认错?”
顾婉怡却连看都没有再看谢聿一眼,牵着顾砚书往楼上走去。
“我帮你的小狗买了新的玩具,我带你去看看。”
谢聿看着顾婉怡离开的背影,心彻底的坠入了深谷。
保镖将谢聿拖到了门口,谢聿不肯跪,保镖一脚就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响,谢聿整个人直直的跪了下去。
初冬的风冷冽的刮过谢聿的每一寸肌肤,他却挺直了背脊直到跪至天黑。
夜幕降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顾砚书挽着顾婉怡的手走了出来。
顾砚书抱着那只博美笑着走到谢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姐夫,你既然会拆除炸弹,那放烟花也应该是专业的吧?”
“今天是我狗狗的生日,我特意向姐姐求情,只要你帮我放烟花就原谅你了。”
顾婉怡也站在一旁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砚书心善,只要你去帮狗狗放烟花庆贺生日,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谢聿抬起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