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厉宴州藏在心底的爱人竟然是他的养妹。
多么讽刺啊!
厉宴州想要保护自己的爱人,却要用她孩子的生命去做他们爱情的防弹衣!
再睁开眼时,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沈清梨的鼻腔,她心如死灰般的坐起身,随后来到护士站拨通那通尘封了五年的电话。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但我有两个要求,一是调查出我儿子身上炸弹加速爆炸的原因,二,我要让厉宴州为我儿子的死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港城接你离开。”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沈清梨又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军用离婚申请报告书。”
2
刚挂断电话。
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沈清梨还未来得及抬头就被人拥入了怀中。
“清梨,孩子还会在有的,那只是一场意外!爆炸来的太快了。”
厉宴州的声音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却让沈清梨觉得无比的恶心。
儿子最后哭着说疼的场景像是噩梦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环绕着,沈清梨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厉宴州。
“那不是意外,是谋杀!是他的亲生父亲断了他的生路!”
察觉到沈清梨的恨意,厉宴州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柔情缱绻。
“清梨,我知道你很难过,我已经安排人将我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资产转到你名下了,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
“用孩子的命换来的补偿?”
眼泪瞬间落下,沈清梨从未想过自己和厉宴州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沈清梨年少出国,二十岁就加入了工程兵担任排爆专员,二十四岁成为人人称赞的拆弹专家,有着无比荣耀的未来。
却在一次救援中遇到了被绑匪报复的厉宴州。
当时厉宴州身上有着五枚定时炸弹,救援时间只有十几分钟,当时全港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拆除这五枚炸弹。
是沈清梨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在高度紧张的环境下凭借着自己过硬的专业技术将厉宴州成功解救。
此后厉宴州就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表彰大会上的公开告白,旗帜下庄严的起誓,全城燃放的烟花。
那都是他曾经爱她的证明。
可现在,这一切都变得无比的可笑!"
妈妈毫无生气的双眸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痛了沈清梨的心。
“妈妈,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带你离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妈妈却缓缓站起身来,张开了双臂。
“清梨,我要下去陪你爸爸了,我要去向阳阳赎罪了!”
话音落下,妈妈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沈清梨疯了一样的冲上前。
“不要。”
沈清梨看着妈妈如同一朵凋零的玫瑰,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刚想要翻身踏上台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将她死死的抱住了。
“清梨,你妈妈已经死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那张令人感到陌生的脸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胳膊上。
“我没有家人了,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厉宴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4
沈清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刚睁开眼就被厉宴州拉进了怀中。
“清梨对不起,照片是被人无意中泄露出去的,那只是个意外。”
沈清梨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厉宴州。
“厉宴州,你知不知道你轻飘飘的一句意外,却要了我妈妈的命。”
厉宴州看着沈清梨愤恨的目光,不知道为何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他握住了沈清梨的手。
“清梨,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阳阳和你妈妈好好安葬的。”
第二天,沈清梨想亲自护送阳阳和妈妈去安葬。
刚下楼就看到厉瑶抱着一只狗在吃东西。
走近一看,沈清梨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你给狗吃的是什么?”
厉瑶指了指一旁的白色瓷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哥哥知道我的狗狗缺钙,特意让人将骨头磨成了粉给狗狗补钙。”
沈清梨看着那两个白色骨灰坛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猛地冲上前去,抬起手就要朝着厉瑶打了下去。
“阳阳和我妈妈都已经因为你死了,现在你连他们的骨灰都还不肯放过吗?”
眼看沈清梨的巴掌即将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沈清梨整个后背撞在了茶几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眼眶通红。"
1
港城废弃码头。
远洋归国的拆弹专家沈清梨五岁的儿子,和丈夫的养妹同时被劫匪绑架。
被解救后,却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三个计时系统的定时炸弹。
剩余爆破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沈清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当即就要冲上前去帮儿子拆除炸弹。
可下一秒!
沈清梨的团长丈夫厉宴州,挡在了她的身前,神色冷冽。
“先救瑶瑶。”
沈清梨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宴州,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厉宴州,被绑在那里的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厉宴州却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清梨,先救瑶瑶,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厉宴州说完,就朝着停在码头上的渔船轻轻挥了挥手,立即有两名壮汉拖拽着沈清梨的妈妈从一艘渔船上走了下来。
一人拿着相机在拍照,一人将妈妈按压在地上,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妈妈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不断传来,像是一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住了沈清梨的心脏。
沈清梨猩红着眼看向厉宴州。
“厉宴州,那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啊!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厉宴州面色如常,声音冷冽的像是冬日里的寒冰。
“清梨,你应该知道,你妈妈是文工团的退休女兵,最注重名声,要是被羞辱,屈辱和舆论都能让她没脸再活下去。”
厉宴州冷漠的声音像是淬着毒的刀,一刀刀的在沈清梨的身上划着。
“厉宴州,我求求你放过我妈妈,我会想办法尽力救下阳阳和瑶瑶两个人的好不好?”
沈清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曾经受万众瞩目的拆弹专家此刻卑微如同尘埃。
厉宴州低眸俯视着脚下的沈清梨,神色没有丝毫松动。
“清梨,我绝对不会拿瑶瑶的生命去冒险!”
沈清梨紧紧攥着拳头,嘴里一片腥甜:“那你就可以用孩子和我妈妈的生命去冒险吗?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厉宴州却像是没有听到沈清梨沙哑的声音一般,朝着壮汉用力的一抬手。
下一瞬,妈妈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被撕烂,露出她颤抖的身体展现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