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卧室,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厉宴州神色阴鸷的走了进来。
“沈清梨,你竟然敢派人将瑶瑶绑走,让人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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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宴州用力的拽住了沈清梨的手。
“沈清梨,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瑶瑶,让人将她绑走教训她是不是?”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只觉得可笑。
“厉宴州,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厉瑶然后教训她?”
厉宴州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厉瑶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哥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应该和她争的。”
厉瑶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厉宴州立即心疼的按住了厉瑶的手。
“像沈清梨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厉宴州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沈清梨,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沈清梨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宴州。
“你让我去领家法?”
厉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厉宴州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厉宴州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沈清梨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她。
“夫人,请见谅,这都是厉团长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沈清梨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她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妈妈毫无生气的双眸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痛了沈清梨的心。
“妈妈,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带你离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妈妈却缓缓站起身来,张开了双臂。
“清梨,我要下去陪你爸爸了,我要去向阳阳赎罪了!”
话音落下,妈妈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沈清梨疯了一样的冲上前。
“不要。”
沈清梨看着妈妈如同一朵凋零的玫瑰,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刚想要翻身踏上台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将她死死的抱住了。
“清梨,你妈妈已经死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那张令人感到陌生的脸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胳膊上。
“我没有家人了,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厉宴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4
沈清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刚睁开眼就被厉宴州拉进了怀中。
“清梨对不起,照片是被人无意中泄露出去的,那只是个意外。”
沈清梨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厉宴州。
“厉宴州,你知不知道你轻飘飘的一句意外,却要了我妈妈的命。”
厉宴州看着沈清梨愤恨的目光,不知道为何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他握住了沈清梨的手。
“清梨,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阳阳和你妈妈好好安葬的。”
第二天,沈清梨想亲自护送阳阳和妈妈去安葬。
刚下楼就看到厉瑶抱着一只狗在吃东西。
走近一看,沈清梨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你给狗吃的是什么?”
厉瑶指了指一旁的白色瓷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哥哥知道我的狗狗缺钙,特意让人将骨头磨成了粉给狗狗补钙。”
沈清梨看着那两个白色骨灰坛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猛地冲上前去,抬起手就要朝着厉瑶打了下去。
“阳阳和我妈妈都已经因为你死了,现在你连他们的骨灰都还不肯放过吗?”
眼看沈清梨的巴掌即将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沈清梨整个后背撞在了茶几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眼眶通红。"
她一眼就能辨别炸弹金属连接线的双眼再也无法辨别颜色了,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厉宴州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清梨,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的。”
“阳阳和你妈妈的骨灰我也帮你安葬好了,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沈清梨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在蔓延着。
沈清梨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礼拜才出院。
办理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沈清梨就是前往安葬儿子和妈妈的墓地。
刚下车,天空就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
沈清梨淋着雨一步步的走进墓园,可刚走到墓地前,沈清梨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墓地前正在挖着什么。
沈清梨走近,在看到地上已经破碎的骨灰坛后,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耳边除了天空的雷鸣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见那些人正在挖着的是沈清梨儿子和她妈妈的坟墓!
“你们凭什么挖了我儿子和妈妈墓?”
沈清梨冲了过去,将地上的骨灰坛死死的护在了怀中。
其中一名男人看了眼沈清梨,不屑的将人推倒在地。
“这两个位置厉小姐看中了,厉团长特意命我们挖开来埋葬厉小姐的狗。”
厉宴州?
听到他的名字,沈清梨感觉像是有千万根利箭将她的身体穿透一般,让她撕心裂的疼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随后男人挥着手中的铁铲一铲子就朝着儿子的骨灰坛挖了过去。
沈清梨顾不得身上还未痊愈的伤,整个人扑了上去。
铁铲落在沈清梨的身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后背流淌而下,紧接着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6
厉宴州目光冷冽的走了过来,在看到沈清梨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的刹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沈清梨怀中抱着两个破碎的骨灰坛,神色绝望的看着厉宴州。
“厉宴州,他们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厉宴州还未开口,厉瑶就快步上前挽住了他的手。
“哥哥,都怪我,我的狗狗不是在那场烟花中去世了嘛!你让我挑选一块墓地来埋葬狗狗,我就以为这里是无人祭拜的野坟,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侄子和嫂子妈妈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