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之还想说什么,被温念拦住,她一脸委屈地说,“严总,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可下午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我现在手腕也痛,工具也坏了。”
“是什么人?”严敬之说,“我出面让客人换时间。”
温念摇头,“你曾经教过我,做生意信誉最重要,我总不能失信于人,既然是尘薇姐导致的,不如让她留下,协助我。”
严敬之犹豫一瞬,很快点头。
蒋尘薇握紧双拳,指甲陷进了肉里,她痛心地说,“严敬之,她做生意的信誉重要,那我父亲一辈子的清誉就不重要吗?你为她诬陷我父亲精神有问题,现在还让我给人做疗愈?”
严敬之严肃地说,“一码归一码,这是两件事,你害温念伤了手腕,就该弥补。”
“是她自己摔倒陷害我,我根本就没用力。”蒋尘薇立刻反驳,“我是不可能给人做疗愈的!”
严敬之冷哼一声,漫不经心地反问,“你确定吗?”
3
蒋尘薇心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严敬之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接着视频打过来。
是蒋父在精神病院的车上,他被五花大绑着。
蒋尘薇紧张地上前一步,问,“严敬之,你想干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人拿着电棍,用力地砸在蒋父肚子上,接着,蒋父浑身抽搐着惨叫起来。
“爸!”蒋尘薇大叫一声,眼泪瞬间滑落,“住手!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