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特意邀请了哥哥坐镇,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沈清梨下意识想拒绝,厉宴州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难得瑶瑶心情好,不要扫了她的兴致。”
沈清梨不想在离开前再生出什么事端,只好点头答应。
慈善晚宴开始前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所有拍卖品都是捐赠而来。
沈清梨没有心思看拍卖,刚准备离开,厉瑶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嫂子,你确定现在就要走吗?接下来的这件东西你应该会非常感兴趣哦!”
沈清梨微微一愣,紧接着就听到拍卖师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接下来这件藏品是一枚舍利,可以用于祈福和保平安,起拍价格十万。”
沈清梨在看到那枚舍利后神色瞬间骤变,厉瑶却笑着俯身在她的耳旁轻声说道。
“嫂子,这可是用你妈妈的头骨新鲜制作的哦!你就不好奇这枚舍利最后会花落谁家吗?”
7
沈清梨猩红着眼看着台上的那枚舍利,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紧接着厉瑶就撒娇般的挽住了厉宴州的手。
“哥哥,我想要那枚舍利,正好用来给死去的小侄子祈福。”
厉宴州宠溺的捏了捏厉瑶的脸,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二十万。”
沈清梨神色狠厉的拽过厉瑶的手。
“厉瑶你怎么敢的?”
厉瑶神色无辜的看着沈清梨,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了沈清梨的心中。
“要不是当时,你为了护住你妈的清白,你儿子也不会死,我这也是为了你妈好,用她的头骨做成舍利为阳阳祈福,也是为了帮她抵消罪孽。”
沈清梨看着厉瑶扬起的嘴角,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她高高的抬起手,朝着厉瑶的脸就要打上去。
下一瞬一道重力将她狠狠的推翻在地上。
沈清梨整个人撞在了台阶上,后背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感。
厉瑶眼中含着泪,声音哽咽的看着沈清梨。
“嫂子,你要是想要那枚舍利你直说就好,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呢?”
厉宴州听到厉瑶的话,神色更加的冷冽了。
“沈清梨,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恶毒了?”"
妈妈毫无生气的双眸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痛了沈清梨的心。
“妈妈,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带你离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妈妈却缓缓站起身来,张开了双臂。
“清梨,我要下去陪你爸爸了,我要去向阳阳赎罪了!”
话音落下,妈妈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沈清梨疯了一样的冲上前。
“不要。”
沈清梨看着妈妈如同一朵凋零的玫瑰,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刚想要翻身踏上台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将她死死的抱住了。
“清梨,你妈妈已经死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沈清梨看着厉宴州那张令人感到陌生的脸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胳膊上。
“我没有家人了,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厉宴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4
沈清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刚睁开眼就被厉宴州拉进了怀中。
“清梨对不起,照片是被人无意中泄露出去的,那只是个意外。”
沈清梨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厉宴州。
“厉宴州,你知不知道你轻飘飘的一句意外,却要了我妈妈的命。”
厉宴州看着沈清梨愤恨的目光,不知道为何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他握住了沈清梨的手。
“清梨,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阳阳和你妈妈好好安葬的。”
第二天,沈清梨想亲自护送阳阳和妈妈去安葬。
刚下楼就看到厉瑶抱着一只狗在吃东西。
走近一看,沈清梨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你给狗吃的是什么?”
厉瑶指了指一旁的白色瓷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哥哥知道我的狗狗缺钙,特意让人将骨头磨成了粉给狗狗补钙。”
沈清梨看着那两个白色骨灰坛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猛地冲上前去,抬起手就要朝着厉瑶打了下去。
“阳阳和我妈妈都已经因为你死了,现在你连他们的骨灰都还不肯放过吗?”
眼看沈清梨的巴掌即将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沈清梨整个后背撞在了茶几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眼眶通红。"
厉宴州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将在场所有人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那不是留洋回来的天才拆弹专家沈清梨吗,现在怎么变得疯疯癫癫的?”
“什么狗屁拆弹专家,一个连自己儿子都救不下来的废物。”
“真是够丢人的,身为厉团长的夫人,竟然为了一枚舍利就敢动手打人,厉宴州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吧!”
那些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厉宴州目光更加的阴沉了。
“还不赶紧滚,难道还要等着我让人将你丢出去吗?”
沈清梨紧紧的攥着掌心,努力不让眼中的泪落下,目光死死的盯着台上的那枚舍利。
“厉宴州,你知不知道那枚舍利是用什么做的?”
厉宴州冷哼一声。
“不管是用什么做的,既然瑶瑶想要,那我今天就拍定了。”
说完厉宴州直接举起了手中牌子。
“我点天灯。”
一句点天灯瞬间让沈清梨所有希望全部破灭,她目光几近哀求的看着厉宴州。
“厉宴州,我求求你,把那枚舍利让给我好不好?”
厉宴州看着沈清梨,声音却冰冷无比。
“你不配!”
一句不配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沈清梨推入了万丈深渊。
沈清梨绝望的看着厉宴州,随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厉宴州的脚下。
“厉宴州,就当我求你,把舍利给我。”
厉宴州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梨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他大步走上台从拍卖师的手中接过了那枚舍利,随后缓缓朝着沈清梨一步步走来。
沈清梨满含期待的看着厉宴州手中的那枚舍利。
可下一瞬,厉宴州却直接跨过了沈清梨,将那枚舍利戴在了厉瑶的脖子上。
刹那间,沈清梨眼中的所有光亮暗淡了下去,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她舍弃了所有尊严换来的却只有无情的践踏。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厉宴州冷眼扫过坐在地上的沈清梨,看向一旁的士兵。
“把夫人带走,别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
沈清梨被士兵像条死狗一样的拖出了宴会厅。"
最后一鞭落下,沈清梨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猩红的血色将她侵染,像是一朵凋零的玫瑰。
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厉瑶缓缓走了进来,看到趴在地上的沈清梨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
“嫂子,我已经帮你跟哥哥求情了,可以放你出去了。”
就在这时,沈清梨口袋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
是律师的信息。
姜小姐,您跟厉团长的离婚手续全部办理完成了,离婚证明我已经安排人给你们送过去了,注意查收。
沈清梨看着信息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沈清梨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阴沉的看着得意的厉瑶。
“厉瑶,我会等着看你的报应。”
说完,沈清梨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
从祠堂出来,沈清梨直接回家收拾行李。
她拉提着行李,最后看了眼那栋充满了谎言的房子,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刚到大门口,一辆小轿车在她的脚边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菱角分明的脸。
“沈清梨,我来履行合约了!”
············
军区。
厉宴州坐在沙发上,士兵押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厉团长,这就是绑走厉小姐的主犯。”
厉宴州目光阴狠的看着男人。
“沈清梨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竟然让你们胆子大到敢来绑架瑶瑶?”
男人看着厉宴州一头雾水。
“沈清梨是谁?”
厉宴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这时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公安打来的电话。
“厉团长,这边是刑警大队,你的父母遭遇绑架,他们的身上被安置了三个计时系统炸弹,目前这种炸弹除了沈清梨无人能拆除,麻烦你赶紧带沈清梨过来。”
厉宴州一愣,秘书却急促开口。
“可是夫人的眼睛已经看不到颜色了啊!”
厉宴州顾不得那么多,立马派人去找沈清梨。
可都只得到一个结果。
那就是,沈清梨,从港城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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