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立刻按住姜绾吟。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的著作、还有她带在身边母亲为数不多的画像和手札——
全部在火里卷曲、化黑、消失。
她目眦欲裂地看着祁景川。
“祁景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祁景川没有回应,只冷冷望着火光在她眼里跳动。
直到纸张化为灰烬,他才俯身,取出帕子,拭去姜绾吟脸上的泪痕,淡淡开口。
“阿吟,你的诗稿与底稿都已清空。从今日起,你无法再证明那首诗出自你手。”
姜绾吟浑身僵住,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硬生生挖下一块。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就为了......苏烟?”
祁景川的指尖微微一颤,最终还是低声道:“她身子弱,经不起刺激,所以——对不住了。”
说完,他带着侍卫离开。
火盆里的灰烬还冒着热气。
姜绾吟却顾不得疼,伸手去抓那些残灰与边角,可不想烫的满手血泡,却只挖出一张熏黑的手稿——
是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