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谢聿下意识想拒绝,顾婉怡却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难得砚书心情好,不要扫了他的兴致。”
谢聿不想在离开前再生出什么事端,只好点头答应。
慈善晚宴开始前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所有拍卖品都是捐赠而来。
谢聿没有心思看拍卖,刚准备离开,顾砚书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姐夫,你确定现在就要走吗?接下来的这件东西你应该会非常感兴趣哦!”
谢聿微微一愣,紧接着就听到拍卖师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接下来这件藏品是一枚舍利,可以用于祈福和保平安,起拍价格一百万。”
谢聿在看到那枚舍利后神色瞬间骤变,顾砚书却笑着俯身在他的耳旁轻声说道。
“姐夫,这可是用你妈妈的头骨新鲜制作的哦!你就不好奇这枚舍利最后会花落谁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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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猩红着眼看着台上的那枚舍利,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紧接着顾砚书就撒娇般的挽住了顾婉怡的手。
“姐姐,我想要那枚舍利,正好用来给死去的小侄子祈福。”
顾婉怡宠溺的捏了捏顾砚书的脸,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千万。”
谢聿神色狠厉的拽过顾砚书的手。
“顾砚书你怎么敢的?”
顾砚书神色无辜的看着谢聿,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了谢聿的心中。
“要不是当时,你为了护住你妈的清白,你女儿也不会死,我这也是为了你妈好,用她的头骨做成舍利为欣欣祈福,也是为了帮她抵消罪孽。”
谢聿看着顾砚书扬起的嘴角,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他高高的抬起手,朝着顾砚书的脸就要打上去。
下一瞬一道重力将他狠狠的推翻在地上。
谢聿整个人撞在了台阶上,后背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感。
顾砚书故作大度的看着谢聿。
“姐夫,你要是想要那枚舍利你直说就好,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呢?”
顾婉怡听到顾砚书的话,神色更加的冷冽了。
“谢聿,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恶毒了?”"
“谢聿,你竟然敢派人将砚书绑走,让人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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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怡用力的拽住了谢聿的手。
“谢聿,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砚书,让人将他绑走教训他是不是?”
谢聿看着顾婉怡只觉得可笑。
“顾婉怡,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顾砚书然后教训他?”
顾婉怡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顾砚书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姐姐,不怪姐夫,是我不应该和他争的。”
顾砚书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顾婉怡立即心疼的按住了顾砚书的手。
“像谢聿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顾婉怡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谢聿,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谢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婉怡。
“你让我去领家法?”
顾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顾婉怡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聿看着顾婉怡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
顾婉怡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谢聿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他。
“先生,请见谅,这都是顾总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谢聿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他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最后一鞭落下,谢聿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猩红的血色将他侵染,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