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温柔的面孔现在已经变得扭曲模糊,朝她吐出冰冷的话语:“再有下次,就是右手。”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那样爱她的人,现在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何其荒谬,何其可悲。
4
萧愿在那狭小的房间里痛晕过去。
再醒来时,手上的贯穿伤已经被包扎好。
她靠在病床头,用完好的右手掏出脖颈处的项链——那是霍轻舟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就找人在里面嵌入了微型摄像机。
刚刚小房间内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被记录在里面。
七年,霍轻舟对她熟悉到能把她的字迹仿得一模一样,她自然也懂得他生性多疑谨慎,所以才拿手机当作幌子。
“夫人。”敲门声后,霍轻舟的助理走进来,“这是国外进口的药膏,先生让我给您送来。”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也是他的作风。
没在医院待几天,萧愿就直接办理出院,回到办公室。
她递交初版鉴定报告之前有云端记录,时间可证明法庭被呈上的、作为证据的那份是伪造的。
萧愿一坐进工位就飞快打开电脑,把记录整理好后拷贝下来。
“霍先生是来接夫人的?”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她同事好奇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