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迎上她平静到有些冷漠的眼神时,霍轻舟却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这次还是不能让警察把她哥带走,是吗?”萧愿率先开口,笑意不达眼底。
霍轻舟犹豫一瞬,眼神在哭成泪人的秦栀栀身上凝滞片刻,最后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不能。”
他亲自把秦栀栀哄好送出去,然后坐在萧愿床边:“岳母那边我已经找人照顾,门外也派了一队保镖。”
萧愿知道至少没有人能再次伤害到萧母,轻轻点头。
霍轻舟因她的冷静疏离感到格外不安:“愿愿,我会补偿你的。等你康复了,我带你去挪威,你之前不是最想去那旅游吗......”
他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很轻柔。
萧愿想他大抵是忘了她有一边耳朵已经聋了,这样的音量下,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
但她不会在意了,也不想去听。
于是萧愿淡淡开口打断:“就这样吧。”
也是她对这段婚姻和感情的结语。
霍轻舟吃了这记冷钉子,就没怎么再来看她。
听说秦栀栀使劲浑身解数缠住他,说要他辅导自己打一桩大案子,两人白天黑夜都在一起。
萧愿乐得清净,连身体也恢复得更快。
财产分割的事情她全权交给可信的律师朋友,对方动作麻利,在萧愿出院那天正巧处理完一切,还不忘打来一通问候电话。
“按照你们的婚前协议,霍家一半财产都是你的,如果担心霍轻舟发疯找你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萧愿想起对方家世同样不容小觑,人很靠谱,又和霍家有利益冲突,的确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她拖着行李箱,带着萧母直接往机场赶。
路上,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哥不知道你要走,但你好歹也在霍家待了七年,我给你送行,地址发你了。”霍萦玉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惯常的蛮横娇纵,似乎以为她还会像七年间一样,为了霍家表面的和谐和霍轻舟的面子隐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