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盛灼傲气地挑眉,“你也说了,那只是一个法子。你连一件赈灾的小事都做不好,凭什么敢如此信口雌黄,认为有了法子就能办好差事?
如何筹措资源、如何安排手下、如何应对万变,处处都是学问,处处都是心血!我爹爹在赣州夙兴夜寐,与将士同甘共苦,靠的是多年的经验,更是体恤民情的真心!”
江春吟被骂得神魂俱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歇斯底里大喊:
“不是的!若不是有我进言,盛巍早就死在老龙口,是我要他加固老龙口,是我救了他——”
“放屁!”一个粗犷的声音如炸雷般打断她。
“老龙口早弃了!盛将军在青龙岩新开了渠!什么叫你的法子?根本没影儿的事!”
“周叔,是你!”盛灼激动地迎上去。
来人正是跟着盛巍去了赣州的手下周武。
周武冲着盛灼揖了一礼,才冲着江春吟嫌恶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消息,国公爷一到赣州就看出来,老龙口地质太松,根本加固不住,硬来只会浪费人力物力!
于是花了三天带着我们在上游三里处的‘青龙岩’,不眠不休另开了一道分洪渠!”
三天,不眠不休!盛灼眸光含泪。
饶是知道此次赣州一行,父亲决计不会轻松,可真听到这些,盛灼还是忍不住心疼。
最心疼的是,父亲在赣州不顾一切的时候,京城偏还有人为了那点子小心思如此抹黑算计他!
愤怒裹挟着厌恶,盛灼缓步走到江春吟面前,啪地兜头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