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吧,这些日子,霍先生都和秦小姐在一块呢!”
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萧愿闭眼流泪,哀莫大于心死。
她在精神病院里待了整一个月,直到判决结束才被放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萧母哭嚎着冲她厮打。
上诉时间已经过了,她没法改变父亲入狱的死局,只能任由母亲发泄。
“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爸死了啊!”
那一瞬,萧愿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萧父性情刚直,强奸犯在狱中又最被人看不起,他不堪受辱,在入狱第三天就用一支磨尖的牙刷柄捅穿了喉咙。
萧母崩溃的哭声里,霍轻舟从车后走来。
“啪!”萧愿重重扇了他一巴掌,然而霍轻舟只是顶了顶腮,神情依旧平静从容。
“你和秦栀栀害了我爸!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她声音喑哑,字字带恨。
“这事是意外,和栀栀没关系。”
霍轻舟闻言蹙眉,“愿愿,你还有你母亲,别做傻事。”
看似轻柔安慰的话语满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