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霖没有回答,只冷冷看着火光反射在她眼里。
直到纸张化为灰烬,他才蹲下身,拿出手帕,仔细擦掉江雪迟脸上的泪痕,淡淡开口。
“雪迟,你的手稿已经清空。从今天起,你不可能再证明《母亲》是你的作品。”
江雪迟浑身僵住,瞳孔一点点放大。
她的手被火烫得起泡,她却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胸口像被人挖了一块。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就为了乔染?”
顾砚霖的手微微一僵,最后还是低声道:“她身体不好,经不得刺激......所以,对不起。”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
火盆里的灰烬还冒着热气,江雪迟却顾不得疼,疯了一样的将里面的残灰全部拿出来。
可哪怕如此,却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她终于撑不住,泪水一滴滴落下来。
那些手稿是她纪念母亲的全部心血与告白。
那些照片更是她为数不多和母亲的合照。
如今,全部在火里消失。
她不甘心地伸手去翻那被火烧黑的边角,突然,一小片烧卷的手稿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