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用妆容遮住红肿的眼睛,去参加日常演出的训练。
好不容易熬到训练结束,大家正往外涌,不想突然有人惊呼:“这是什么!”
江雪迟走过去,才发现训练楼门口竟跪了一排人。
她认出来,正是前几天把她绑到仓库的那群混子。
她后来让人打听过,这群人是北城大院的刺头子弟,被顾砚霖没收了违禁物品,气不过,这才拿她出气。
可此时,这群平日嚣张的年轻人全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吭。
顾砚霖叼着烟站在他们面前。
见江雪迟出来,他才弯下腰,笑着摸她的头。
“帮你出气了。”他用一种哄小孩一般的语气,“所以别生气了,嗯?”
江雪迟这才明白。
“顾砚霖。”她觉得可笑,“你以为我和你分手,是因为你没帮我出气?”
顾砚霖挑眉,“不然呢?”
江雪迟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想到昨日在湖边,顾砚霖愤怒地将人按在地上暴打的模样。
又想到自己被关在仓库整整一夜,失温昏迷,从医院醒来后,就看见顾砚霖坐在她的床边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