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的头好晕......身子麻了......好难受......”
她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去。
姐妹团瞬间炸锅,围了上去。
“沅沅!你怎么了?”
有一个姐妹指向我:
“是她!是她刚才去上洗手间回来......她是不是碰了沅沅的饮料?”
“对!沅沅芒果过敏,只能喝那瓶橙汁!她肯定是在橙汁里下了药!”
“沅沅好心对你道歉,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我看着这些围攻,顿时懂了。
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鸿门宴。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周艺博。
他居然避开了我的眼神。
行,真行。
为了女人骗兄弟是吧。
这时,苏沅沅的两个姐妹已经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