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被保镖像条死狗一样的拖出了宴会厅,她刚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卧室,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裴衍之神色阴鸷的走了进来。
“姜韵,你竟然敢派人将清染绑走,让人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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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之用力的拽住了姜韵的手。
“姜韵,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清染,让人将她绑走教训她是不是?”
姜韵看着裴衍之只觉得可笑。
“裴衍之,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裴清染然后教训她?”
裴衍之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裴清染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哥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应该和她争的。”
裴清染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裴衍之立即心疼的按住了裴清染的手。
“像姜韵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裴衍之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姜韵,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姜韵不可思议的看着裴衍之。
“你让我去领家法?”
裴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裴衍之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姜韵看着裴衍之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裴衍之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姜韵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她。
“夫人,请见谅,这都是裴总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姜韵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她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姜韵,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恶毒了?”
裴衍之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将在场所有人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那不是号称天才拆弹专家的姜韵吗,现在怎么变得疯疯癫癫的?”
“什么狗屁拆弹专家,一个连自己儿子都救不下来的废物。”
“真是够丢人的,身为顶级豪门的总裁夫人,竟然为了一枚舍利就敢动手打人,裴衍之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吧!”
那些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裴衍之目光更加的阴沉了。
“还不赶紧滚,难道还要等着我让人将你丢出去吗?”
姜韵紧紧的攥着掌心,努力不让眼中的泪落下,目光死死的盯着台上的那枚舍利。
“裴衍之,你知不知道那枚舍利是用什么做的?”
裴衍之冷哼一声。
“不管是用什么做的,既然清染想要,那我今天就拍定了。”
说完裴衍之直接举起了手中牌子。
“我点天灯。”
一句点天灯瞬间让姜韵所有希望全部破灭,她目光几近哀求的看着裴衍之。
“裴衍之,我求求你,把那枚舍利让给我好不好?”
裴衍之看着姜韵,声音却冰冷无比。
“你不配!”
一句不配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姜韵推入了万丈深渊。
姜韵绝望的看着裴衍之,随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裴衍之的脚下。
“裴衍之,就当我求你,把舍利给我。”
裴衍之看着跪在地上的姜韵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他大步走上台从拍卖师的手中接过了那枚舍利,随后缓缓朝着姜韵一步步走来。
姜韵满含期待的看着裴衍之手中的那枚舍利。
可下一瞬,裴衍之却直接跨过了姜韵,将那枚舍利戴在了裴清染的脖子上。
刹那间,姜韵眼中的所有光亮暗淡了下去,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她舍弃了所有尊严换来的却只有无情的践踏。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裴衍之冷眼扫过坐在地上的姜韵,看向一旁的保镖。
“把夫人带走,别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