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废物!”只见他正对着自己面前的保镖勃然大怒,“我不是让你们把江苒给抓来么!怎么抓来了这个丑女人!”
那几个保镖局促不安。
“可我们是亲耳听见秦晏骁身边的兄弟说的,说江苒正要去机场,我们这才蹲在机场外抓错了人......”
沈栀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她今天回南城的事,连室友都没说,只发消息告诉了秦晏骁。
所以......难道秦晏骁是故意误导这群人,让他们把她当做江苒抓过来?
这个猜想让沈栀瑶的心如坠冰窖一样的寒凉,直到眼前的男人粗暴的将她连带着椅子拽起来。
“我听说。”男人冷冷开口,“秦晏骁前几天把宋家和姜家的那几个小子给按到清大去给你下跪道歉了?”
他狞笑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他都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你是不是对他来说也有点重要?”
沈栀瑶瞳孔一缩,还来不及开口,就被男人狠狠丢在地上。
男人冷冷看着她。
“我妹妹当初为了秦晏骁自杀,我现在不能弄死他心爱的女人报复,就用你来收点利息!你们。”
他看向身边的那些保镖,冷声下令。
“给我往死里打!”
暴风雨般的拳头落下来。
沈栀瑶拼了命的抱住膝盖蜷缩作一团,可铺天盖地的头疼还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疼......
好疼......
从小在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疼爱中长大的她,从来没感到那么疼......
她咬紧牙,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
秦晏骁......
这,是你想要的么?
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恍惚之间,她突然听见——
“瑶瑶!”
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她挣扎的抬头,就看见敞开的大门光圈之下,一道高大的身影。
可她都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沈栀瑶已经在医院。"
“你应该谢谢我,大学生电影奖举办了那么多年都无人问津,可今年因为得奖的是我,全网都在讨论美女大学生导演的话题。
“不仅如此,刚才已经有人联系我,想把《母亲》这部纪录短篇破格上映。你觉得,如果今天得奖的是你,能有这个待遇么?”
高高在上的语气,把沈栀瑶气笑了。
“你偷人东西,都那么理直气壮?”
可不想江苒瞬间破防,突然疯了一样的掐住沈栀瑶的喉咙。
“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偷!沈栀瑶,明明是你!是你把晏骁从我身边偷走的!”
沈栀瑶被掐的喘不上气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江苒。
平日里清冷的系花,此时眼里却全都是癫狂的光。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人工湖旁男人的话——
江苒因为秦晏骁被人针对折磨,最后得了抑郁症,这才休学一年。
只见江苒举起一只手,露出手腕上无数疤痕,怪异的笑着。
“沈栀瑶,你看见了么?我为晏骁都死了那么多次,你拿什么和我比?我不过是拿了你一部电影罢了,可你却把秦晏骁从我身边夺走......”
沈栀瑶被掐的喘不上气,下意识的开口:“不是的,秦晏骁和我在一起其实是为了......”
砰!
化妆间的房门被人踹开,秦晏骁走进来。
“江苒!”
他脸色一变,慌乱的抓住江苒。
而江苒此时也松开了沈栀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身子抽搐。
是过呼吸症!
秦晏骁娴熟的拿出纸袋放在她口鼻前,紧抱着她开口:“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江苒死死抓着秦晏骁,宛若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沈栀瑶就在旁边那么怔怔看着,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那个。
直到秦晏骁对她愤怒的抬眸,“沈栀瑶,你对她说了什么!你不知道她有抑郁症么!”
字里行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沈栀瑶脖子上被掐的通红的指印。
沈栀瑶这才回过神,下意识的摇头,“我没说什么,只是告诉她那个影片是我......”
可不想秦晏骁近 乎暴躁的打断。
“不过是一个影片而已!有必要么!”
“什么叫一个影片而已,你明明知道......”
沈栀瑶刚想反驳,可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点点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