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被保镖像条死狗一样的拖出了宴会厅,她刚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卧室,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裴衍之神色阴鸷的走了进来。
“姜韵,你竟然敢派人将清染绑走,让人教训她?”
8
裴衍之用力的拽住了姜韵的手。
“姜韵,你得不到那枚舍利就想要报复清染,让人将她绑走教训她是不是?”
姜韵看着裴衍之只觉得可笑。
“裴衍之,我是被你的人带回来的,你觉得我哪来的机会去绑走裴清染然后教训她?”
裴衍之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裴清染就狼狈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
“哥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应该和她争的。”
裴清染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摘下脖子上的舍利。
裴衍之立即心疼的按住了裴清染的手。
“像姜韵这么恶毒的人就不配戴这么神圣的东西。”
说完,裴衍之朝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姜韵,既然你多次不知道悔改,那就去祠堂给我跪着领家法,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姜韵不可思议的看着裴衍之。
“你让我去领家法?”
裴家家法,需要用长鞭在背上整整抽打九十九鞭,非常人能够承受。
裴衍之神色冰凉。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姜韵看着裴衍之自嘲一笑。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裴衍之一怔,随后目光更加的冷冽了。
“再加十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姜韵很快就被人拖到了祠堂,刚跪下去,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蒲团上竟然被放满了图钉。
管家拿着长鞭不忍心的看着她。
“夫人,请见谅,这都是裴总安排的。”
话音落下,管家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朝着姜韵的后背抽打了上去,一鞭又一鞭,直到她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大颗大颗的眼泪姜韵的眼中落下,她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却仍旧什么颜色都看不见了。
她一眼就能辨别炸弹金属连接线的双眼再也无法辨别颜色了,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裴衍之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阿韵,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的。”
“安安和你妈妈的骨灰我也帮你安葬好了,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姜韵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在蔓延着。
姜韵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礼拜才出院。
办理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姜韵就是打车前往安葬儿子和妈妈的墓地。
刚下车,天空就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
姜韵淋着雨一步步的走进墓园,可刚走到墓地前,姜韵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墓地前正在挖着什么。
姜韵走近,在看到地上已经破碎的骨灰坛后,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耳边除了天空的雷鸣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见那些人正在挖着的是姜韵儿子和她妈妈的坟墓!
“你们凭什么挖了我儿子和妈妈墓?”
姜韵冲了过去,将地上的骨灰坛死死的护在了怀中。
其中一名男人看了眼姜韵,不屑的将人推倒在地。
“这两个位置沈小姐看中了,裴总特意命我们挖开来埋葬裴小姐的狗。”
裴衍之?
听到他的名字,姜韵感觉像是有千万根利箭将她的身体穿透一般,让她撕心裂的疼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们。
随后男人挥着手中的铁铲一铲子就朝着儿子的骨灰坛挖了过去。
姜韵顾不得身上还未痊愈的伤,整个人扑了上去。
铁铲落在姜韵的身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后背流淌而下, 紧接着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6
裴衍之目光冷冽的走了过来,在看到姜韵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的刹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姜韵怀中抱着两个破碎的骨灰坛,神色绝望的看着裴衍之。
“裴衍之,他们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裴衍之还未开口,裴清染就快步上前挽住了他的手。"
一看到姜韵,裴清染就亲昵的挽住了她的手。
“嫂子,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姜韵下意识想拒绝,裴衍之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难得清染心情好,不要扫了她的兴致。”
姜韵不想在离开前再生出什么事端,只好点头答应。
慈善晚宴开始前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所有拍卖品都是捐赠而来。
姜韵没有心思看拍卖,刚准备离开,裴清染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嫂子,你确定现在就要走吗?接下来的这件东西你应该会非常感兴趣哦!”
姜韵微微一愣,紧接着就听到拍卖师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接下来这件藏品是一枚舍利,可以用于祈福和保平安,起拍价格一百万。”
姜韵在看到那枚舍利后神色瞬间骤变,裴清染却笑着俯身在她的耳旁轻声说道。
“嫂子,这可是用你妈妈的头骨新鲜制作的哦!你就不好奇这枚舍利最后会花落谁家吗?”
7
姜韵猩红着眼看着台上的那枚舍利,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紧接着裴清染就撒娇般的挽住了裴衍之的手。
“哥哥,我想要那枚舍利,正好用来给死去的小侄子祈福。”
裴衍之宠溺的捏了捏裴清染的脸,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千万。”
姜韵神色狠厉的拽过裴清染的手。
“裴清染你怎么敢的?”
裴清染神色无辜的看着姜韵,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了姜韵的心中。
“要不是当时,你为了护住你妈的清白,你儿子也不会死,我这也是为了你妈好,用她的头骨做成舍利为安安祈福,也是为了帮她抵消罪孽。”
姜韵看着裴清染扬起的嘴角,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她高高的抬起手,朝着裴清染的脸就要打上去。
下一瞬一道重力将她狠狠的推翻在地上。
姜韵整个人撞在了台阶上,后背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感。
裴清染眼中含着泪,声音哽咽的看着姜韵。
“嫂子,你要是想要那枚舍利你直说就好,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呢?”
裴衍之听到裴清染的话,神色更加的冷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