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悦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萧靳川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她已经脏了!
第二天一早,裴思悦就来到了裴家,今日萧靳川聘请了高僧为她娘亲和妹妹祈福。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冰冷的牌位摆在香案上。
裴思悦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可一直从晨时到午日,来裴家祭奠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娘亲和妹妹出殡的萧靳川也没有出现。
裴思悦看了眼时辰,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正厅,独自将娘亲和妹妹的牌位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大门,忽然前方走来一群民众将裴思悦团团围住。
“裴夫人听说你昨天被几名男子在巷子里欺辱了,这件事是真的吗?”
“裴夫人,你到底是被欺辱还是自愿的啊?我怎么听人说是你主动勾引的别人?难不成你真的跟你妹妹一样骨子里是个浪荡的人?”
“裴夫人,先是你娘亲被马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在刑狱大牢里厮混羞愤跳楼,现在你又和男人鬼混,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裴思悦的血骨中,她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