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贺征说话,乔思梦先发制人,她冷冷地质问道,“贺征,你为什么要报警抓周硕辞?”
贺征走进去,问,“周硕辞害我爸瘫痪,这属于重度伤害,我报警有什么问题吗?”
乔思梦深深地看着他,说,“可周硕辞是我的救命恩人。”
贺征一直觉得这个救命恩人来得很牵强,他问,“他不过是帮你治了下脱臼,怎么就成你的救命恩人了呢?”
“当时车子随时会爆炸,他冒着生命危险跑来车旁边帮我正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乔思梦义正言辞地说,“所以,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贺征缓缓瞪大眼睛,心却慢慢凉了下去,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声音发哑地问,“我不过是要一个公道,哪里伤害他了?”
“可周硕辞是会坐牢的!”乔思梦烦躁地来回走了两步,看着坐在轮椅上一直被保镖捂着嘴的公公,对贺征说,“我可以弥补你父亲,只要你撤案。”
贺征不明白一向爱他护他的妻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从父亲出事后,乔思梦没有关心过他的情绪,反而只在意周硕辞会不会坐牢。
他的心像是被泡在强酸里,融了皮肉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