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他国河边捡回的受伤小生,看其是东离人又会武术,便安排至江姑娘身侧作近侍了。”
我眼都不抬,至着手靠在椅侧懒懒开口。
“你怎么能随便带他国之人进东宫?
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谢玄知声音大了几分,怒色中掺杂着急切。
我勾唇浅笑,缓缓抬眼,“人我已经调查清楚,难不成殿下还惧怕一个小小近侍不成?
“何况殿下要我多看顾江姑娘,这有故国之人作近侍既能解江姑娘忧国之思又能保护江姑娘,殿下不觉得这是两全之法么,还是说,殿下并不想江姑娘好?”
我盯着谢玄知,嘴角噙着笑,谢玄知闻言脸上果然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我不过是担心澈儿,何况那人来路不明,倘若是他国细作岂不是酿成大错?”
我不由得轻笑出声,起身走近他,“谢玄知,你到底在怕什么呢?
究竟是怕其是细作还是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谢玄知神色霎时变得晦暗不明,眸中情绪交错复杂,但不过片刻便转为平静。
“本殿能有何秘密?
罢了,你既有心,那便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