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漪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沈廷晏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粗暴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吻,是啃噬,是惩罚,充满了屈辱和占有的意味。
“无耻?楚清漪,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这是你该履行的义务。”
他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主卧——那张他们结婚七年,他从未让她踏足过的婚床。
那一夜,成了楚清漪永生难忘的噩梦。
第二天清晨,楚清漪醒来时,身边早已冰冷。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走进浴室,将自己从里到外洗刷了无数遍,直到皮肤泛红,却依然觉得那股屈辱的气息如影随形。
她换上衣服,平静地走下楼。
沈廷晏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用着早餐,看到她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昨晚我很满意。”
楚清漪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径直走到门口。
沈廷晏的声音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