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把人照顾好,绝对不会让渺渺小姐有一丁点不开心!
得到保证,秦随宴才前往十七楼开会。
而渺渺,则坐上专属的总裁电梯,来到了一百零八楼的总裁办公室。
推开厚重的檀木大门,入眼的便是超过两百平的总裁办公室,黑色的办公桌,堆满专业书的书架上还摆着几个小摆件。
但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渺渺就将目光落到了书架的一个散发着缕缕黑气的银瓶上。
渺渺走过去,这才看清书架上缠满黑气的东西是一个银瓶,瓶口窄长,瓶身上雕刻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看起来精致无比。
只是……
“郝叔叔,这个银器是三叔自己买的吗?”
郝助理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了想,说:“好像是mc的贺二少,也就是今天一起来开会的小贺总送给总裁的生日礼物。”
顿了顿,郝助理解释道:“三人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贺总的弟弟?
渺渺没说话,指着银瓶问:“那可以先给渺渺拿下来看看吗?”
郝助理没有犹豫。
总裁临走前说了渺渺小姐要什么都给,甚至还专门叮嘱了渺渺小姐如果要玩儿电脑都给她玩儿。
要知道总裁的电脑里可是有不少的商业机密呢,如果弄丢了不知道会损失多少。
但总裁根本不在乎。
现在渺渺小姐只是想要一个摔不坏的瓶子,总裁肯定不会说什么。
渺渺顺利拿到银壶,说:“郝叔叔,走吧。”
“嗯?”
渺渺道:“去找三叔呀,渺渺想要这个银壶。”
这个银壶似乎有些年代,充满了邪性。
刚刚她看了一眼银壶的内里,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内壁里画着一道黑色的符箓和三叔的生辰八字,不仔细观察的话,肯定发现不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银壶上的黑气和三叔脑袋上的黑气同宗同源。
三叔每天睡不好觉,十有八九是这个银壶的原因。
渺渺想着,径直走出办公室大门,急忙想要去找秦随宴。
“渺渺小姐,您等等。”郝助理赶忙跟上,跟渺渺解释道:“总裁现在正在开会,不能被人打扰,渺渺小姐要不您等等?”
郝助理额头上冒出一股冷汗,生怕渺渺非要坐着电梯去找秦随宴。
秦随宴这些年因为睡眠原因,脾气不好,他们总裁部门的工资是别的部门好几倍,但辞职率是更高的。
当然秦随宴并不是随便骂人,而是对身边的人要求极高。"
老爷子听到秦铮杨越说越过分,顿时拉下脸来。
秦铮杨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梗着脖子,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窝,窝才不是灾星!”
壁炉的火焰霹雳啪啦地响着,就在这样僵硬的气氛下,一道略带颤音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渺渺眼泪汪汪地看着众人,一只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抱着一个诡异的洋娃娃,气呼呼地反驳着秦铮杨。
那布娃娃一瞬间好像也要跟着要哭了似的。
老爷子看到小家伙倔强的模样,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这么乖的闺女,老二一家怎么就不懂的珍惜呢?
他招手让渺渺过来。
渺渺听话地向老爷子扑了过去,小团子的脖子上挂着苗族特有的银圈,跑动时发出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银铃声音。
渺渺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固执道:“爷爷,我才不是灾星!”
师父说了,她是小福星,她可以给喜欢她的人带来好运。
她跟爷爷见面的时候,爷爷的脑袋上悬着一层红光,说明有血光之灾。
所以她一挥手,就帮爷爷解决掉了。
爸爸妈妈胡说,那个大师也胡说!
一旁的方韵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头。
尤其是看着渺渺的鞋底竟然还沾了厚厚的泥巴,她走过去的时候地上留下了一串泥巴脚印。
心道果然是乡下来的没教养的东西!
方韵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渺渺刚出生哭闹不止的多画面,忍不住蹙眉。
她指着渺渺的布鞋:“渺渺,你就算是从乡下来,但能不能讲点卫生?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脱鞋吗!”
听到质问,渺渺下意识低下头。
她走了好久好久,所以右脚的布鞋上破了一个大洞。
渺渺翘起自己圆乎乎的大脚趾。
接着她的脑袋忽然四处乱晃,最终目光落到沙发后,歪七扭八坐在餐桌椅,脚搭在饭桌上打游戏的小叔叔秦星澜身上。
是小叔叔说这里是她家,让她不要客气,所以让她直接进来的呀!
渺渺刚想开口解释,方韵直接站了起来,将渺渺推了一把:“年纪这么小,嘴巴里没一句实话,妄想取代茵茵,这辈子都不可能!”
丈夫说的没错,渺渺从出生就是来折磨自己!
渺渺没想到妈妈会把自己推倒,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地板上有毛毯,屁股没有摔痛,可后脑勺却咚地一声撞到了沙发的把手上。"